竹子竹砸_爸爸

这儿竹子,大家也可以叫我爸爸。
我是真的甜。
佛系竹生,又绿又硬,硬了没对象就没有用。
总攻本攻。
瓶邪all邪,偶尔写花秀。
瓶all,all德(拉科),all源(博雅),all周(泽楷)偶尔会吃或推荐。

【瓶邪】你怎么和你的男朋友确定的关系

避雷:有小吴穿情趣内衣的描写但不是车。
现代架空,没头没尾的段子。
高中生设定。

1.“宁姐……这个真的不行。”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宁手里的情趣内衣,想着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啊,给她网店当模特,穿一套衣服给她拍照?
……不是吧。
阿宁优哉游哉地占据了他课桌前的凳子,翘着二郎腿好不霸气。她敲了敲桌子,轻轻笑了两声,道,“刚刚谁说义不容辞的?不就一件衣服。乖啊,换上。拍张照而已,不露脸的。脖子以下,只要背影。店里的模特拍不出好效果,你不行我也不放上去。换啊,姐姐不看你。”

有这样一个姐姐,做弟弟的注定不能安生。套装上身是皮质的无带前扣裹胸,阿宁大概是拿了A杯女生的款,吴邪感觉它并不是很宽松。他准备系扣子的时候就明白为什么不能拍前面了——胸口开了两个小洞,正好挂在他的乳头上。如果用女模的话显然也拍不了前面。吴邪打了个寒颤,回头看了面壁私笑的阿宁一眼,脱了裤子穿那件内裤。内裤倒是正常的女式内裤,只不过有个奇怪的带子。吴邪研究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是肩带。可肩带又过短,提上去后内裤就卡进臀缝,两侧提到髋骨之上,感觉后面什么也没穿。更难受的……当然是他的吊被卡得生疼。

阿宁很兴奋。高一的男孩子还没有拼命往上窜,只有一双腿格外的长。吴邪聪明,该淘的时候比谁都淘,该学习的时候能坐住板凳。所以那腿生得匀称,线条漂亮。坐凳子久了屁股自然多了小肉,但整体是翘的,格外好看。不仅是腿,黑裹胸和黑内裤直接的腰身纤细,格外的白。肩膀宽一些……能p掉。她拍了半天照,让吴邪转换角度看看各处光影,感到十分满意,轻声说快躲被子里装睡,走了啊。
那这衣服……?
送你,给你未来女朋友穿。

谢谢啊,吴邪心道,但我还是希望我女朋友胸大一点。
他换了衣服有点发愁,藏在哪里似乎都会被人发现,怎么办。

2.黑瞎子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
最先受到祸害的显然是张起灵。黑瞎子煲电话粥把手机用没电了,自然选择抢好哥们儿的。于是临放学张起灵才拿回手机。
打开QQ有个联系人发来么么哒晚上见,退出一看是黑瞎子的账号。
打开拨号发现刚刚结束了长达一小时的通话。
打开浏览器发现是家内衣店。
嗯???
“哑巴看啥呢?我也觉得这个内衣特别色情。”黑瞎子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感觉模特也不错。哪天找客服把她约出来啊。”
“是吴邪。”
“好学生那么能耐?你咋知道的啊?”

初中三年兄弟,他去过他家无数次,不可能认错。

3.太憋屈了。
吴邪咬牙切齿拿塑料袋装好那套羞耻的衣服,准备偷偷摸摸下楼扔掉。
第一周要考试,他借口找同学玩并没有被爸妈准许。
第二周解家来拜访,解雨臣在他没醒的时候就来了,他在屋子里呆了一天。
上一周老痒找他玩,他没时间做什么动作。
虽然他借口出去玩但真的不想别人看到。
今天再有人打扰他的扔东西大计他就把那个人日爆!!!
他恶狠狠地系紧了那个垃圾袋。
“吴邪?”
吴邪僵硬地回头,垃圾袋掉到了地上。他看着张起灵低头捡那个塑料袋,突然有点崩溃。
“小哥……这个给你以后的女朋友穿吧,可以不要告诉我爸妈吗……?”

END


多年以后阿宁见到张起灵,第一反应是问吴邪,他能穿下吗?
有胸肌了不起哦。

脑洞源自很近以前的新闻,霓虹一男生把女装照发到社交网站,结果由于家里摆设被同学发现、求交往。
最后一句话是酌神仙给的灵感。这儿

有人喜欢这个设定我就开车啦。

【瓶邪/all邪】无情梦

谶谶写得超好看了!比我装逼失败的原文后文好了一万倍!突然收到提前一个月的生贺的我原地旋转跳跃炸成一团烟花!
谶邪的笔锋一向清丽,从中可以汲取到蛮多内蕴。“一眼把他望到底”,原谅我忍不住跳戏到梁先生的《我的一位国文老师》,压抑的心情少了些,只有些无奈。点点滴滴的雨声直接让我想到蒋捷的《虞美人》,原来沧桑的不止是吴邪,还有张起灵啊。
记得小吴曾经这样评价闷油瓶:“心在桃园外,兀自笑春风,谁也进不到他心里。”谶谶说情之一字,沾上便伤筋动骨。嗯,人的老去也伤筋动骨,他终究还是会老去。往事无痕,爱过就不必说,两个人念念不忘,是最接近HE的结局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告白要趁早,勾人的对象要看牢(什么ooc的jb玩意儿)

谶邪妄语-高三不考好不改名:

给竹砸太太 @竹子竹砸_爸爸 的生贺(ง •̀_•́)ง竹砸其实是8月生日!但我那个时候开学了,不一定有时间发……今天看到竹砸黑邪补充,就速打了一篇……我知道很短但我笔力真的有限QAQ挖长一点点就基本上——了……


是中山酒的衍生……?写的肯定不如太太原文好,就,看到太太那篇文里头没有详细写老张,想暗搓搓“画蛇添足”一笔……_(:з」∠)_求求你们都去看太太原文啊啊啊她是神仙!!!http://zhuzizhuza.lofter.com/post/1eaf9b8d_12423488


ooc绝对的……慎入吧_(:з」∠)_


不近人情,举世皆畏途;不察物情,一生俱梦境。


——陈继儒《小窗幽记》


————————————————


【1】


告别。


孤山路熙熙攘攘。人群来来往往,他匆匆而过,化入众生中。


无言的心情已经暗自按下,他能做的、想做的都已经完成。如今只需要奔赴最后的结局。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一如既往地目送自己远行。


这些都无所谓了。


明天以后,今天也只会成为南柯一梦。


【2】


那人吻上他时因为雪盲而缠着布条闭着眼,所以一直没看到他的表情。他自己此后回想起那一刻,耳边除了长白呼啸风雪声便只余了不知谁的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觉不出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毕竟“情”一字沾着便是伤筋动骨,而他向来谨慎,绝不会给别人或自己留一点后患。


在他把人推开前的一刹眼里燃起的火光,最终消弭在两个人都无从知晓的山风里。


【3】


“你老了。”


十年一梦。那人的微笑一如往昔。


路上再次经过那个山洞,他眼风扫过十年前曾停留的地方,莫名想要停留。


洞里温暖,只是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风声已被嘈杂人声淹没,而那人眼神沉静,立在火光前的身影投射在他眼底,带着一点令人心悸的余温。


他静静注视火堆,直到万籁俱寂,而光明和温度一起渐渐消失在长白千年不变的风雪声里。


【4】


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瀑布溪流水声潺潺千年不歇,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宁静安详的村庄,犹如望着一位颐养天年的老人。


他下山后还和那人在一起的短暂数月里,除了在那人眼中本本分分的休养,还做了一些事,也听到了很多东西。


其实也不用那些人刻意地让他“听说”,他自认心如明镜,很多细节,他一眼便看出来了。比如那个解家人眼底藏的很好的冷漠,黑瞎子对他奇怪了很多的态度,那个跟着那人的嫩头青不屑掩饰的敌意,甚至还有后来号称自己粉丝的年轻人对那人感情的悄无声息的转变。


就像那个表面上变了很多的人。十年后他还是能从那些蜿蜒狰狞的伤疤上一眼把人看到底。


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点不由自主般的,极度的沉郁。他没有深思,只觉得自己大约还是如常对这些事没有兴趣,而终于有一天落到他身上,他这样也只是条件反射的厌恶。


于是他走的非常干净利落。毕竟那人现在似乎不需要他,而张家未必不需要他。


无所谓。漫长一生中,他并不需要多余的什么。他只有责任。而责任已经够重了。


【5】


他回了张家。


然而还是忍不住。他总是留了几分注意力,关注着仅仅一省之隔的那人的动向。


这对他来说不正常。他是心思缜密的人,细细审视自己内心,他告诉自己这是自己没有报恩的缘故。恩情也是情,他这十年欠了那人良多,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自己能助那人一臂之力,还了这份恩情,再无牵挂。


只是耳畔仿佛仍时有长风过耳。雪山之上那一个吻的温度,他不去想。


【6】


佛曰:诸法空相。


他面前桌上是那人最近的消息。而他闭眼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香港是不折不扣的南方,不仅没有北国雪山的凛冽,也不会有南国细雪的温润。


就这样闭着眼,他的目光就好像能穿过千里的土地,投在那人跪在青灯古佛下的伶仃身影上。


哪怕剃了光头,披着喇嘛袍的他,也一定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美好。


亦复如是。舍利子。


【7】


点点滴滴一夜不息的雨声在黎明前轻轻巧巧地消散。他躺在床上,沉默地看着窗外破晓的曙光。


他关于那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只是把心头关于那人为什么要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地方遁入空门的疑惑深深压进心底。


佛曰:三世诸佛,依波若波罗密多故,得阿诺多罗三藐三菩提。那么如今他已心无挂碍,此生能否得究竟涅槃?


佛又曰:不可说。


【8】


此后百年无言。


那人去世,或是说往生净土。那些称得上或称不上故人的归去。于他再无干系。


他一个人阖眼的那一刹,才终于看清自己一生皆在梦里。


“世间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而他的梦到头也不曾有过温度。


或许也曾有过,但直到耗尽了,自己也没抓住。


只是那人想必再不会等在何处,许自己一句归家。


——————————————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我的文笔就这样了QAQ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天使QAQ


该说的都在文里说了,还不懂的可以去看竹砸太太原文。其实我这篇文私心比较多,大概,和竹砸原文所想的那个老张也不一样,不过还是,实在笔力有限QAQ


他问能否究竟涅盘,其实不仅仅是替小吴问,更多也是问自己呀。


文里佛经是《心经》,其实蛮有深意,我浅薄地曲解引用一下。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能全文背诵的佛经了。

【黑邪】无风自动

私设和bug都很多【挠墙】
当然ooc更多。
原著时间细节彻底混了我考试知识点估计也会忘光。
明天期末我还在折腾。
有瓶邪注意。

1.他在梦里就知道了,他不想醒。

2.北京的风沙一向很大,逃过了霍家女人的追杀他还是回到了破屋里。吴邪正在写着什么,看见他回来便随手收了起来。
“从哪儿来的,还知道看看师父?”他笑嘻嘻地开了口,伸手薅了吴邪的头发一把。吴邪移开他的手,眼睛看向窗外,语调平缓地答道,西南,快走了。

做吗?
随便。

那就做。黑瞎子把人压在身下,只扒了对方裤子,解开裤/链草草拿唾沫润滑几下就捅了进去。吴邪最懂得如何适应,被草惯的后茓轻松地接纳了他的阳๑巨,时不时还绞一下,要逼着他出jing似的。黑瞎子笑骂一声,拍拍他的屁o股。
吴邪被顶得难受,身上出了些汗。他撸起袖子手摁在黑瞎子肩头,黑瞎子侧过头眯眼看,只觉得十七刀晃眼。

他只是攥着那手腕细细地吻,以为伤口沾上他的气息,就是为他而伤的。

3.黑瞎子偷看过吴邪的笔记。青年人刚来拜师,不懂师父险恶用心,乖乖任他揩◇油。他的指尖依稀有他睫毛滑过麻痒的触感,还可以描绘出他脖颈那道曲线。他好像坐在他床边翻看他珍藏的笔记,似乎就走进他的心里。

心之所向,虽千难万阻吾亦愿奔赴也。
他默念着,想师父总会为徒弟铺路,那他就、帮他一把。
他后悔了。

他又后悔了。

他现在又双叒叕后悔了。

4.做完以后吴邪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黑瞎子就去打水。他想了又想终于把一句话说出口。
“吴邪,散了吧。”
手下的肌肉僵硬了一瞬,他在万籁俱寂中听见有风吹过,把吴邪说出的柳叶一样柔软的一个好字化成刀插在他的心上。

后来他和他说,他还是会痛一痛的。
风吹过的伤口终于成疤。

5.
你问黑瞎子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回到了破屋,看到一张纸,漂亮的瘦金体棱角分明,笔墨似刀戟。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暗夜有春风,故人西南来。

6.听说吴小佛爷出家了。
黑瞎子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放声大笑,笑到后来血泪横流。
那时候太认死理,听到哑巴跟吴邪扯在一块就要慌,后来他这样想,吴邪是困兽,在他这个铁囚上撞个头破血流。他以为他是为了张起灵,却不知他只是向往自由。吴邪的奋力一搏,可为了多少人。
他从皮衣的夹层摸出一张纸条,撕的粉碎,飘散在风里。

他想起那年在格尔木,一开始只是好奇他为了将要照顾的吴三省的侄子是何许人也。他把霍玲拎到吴邪对面,看了半天越来越觉得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防备)的青年好玩儿。
任务在身,他还有要做的。
过程怎样无所谓了,他以为最后的结局会和那时一样,小三爷一路跌跌撞撞,走到哑巴张怀里。

7.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两个人还是在那张床上,吴邪还没走,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把他抱紧,突然感觉怀里一轻。
那人化成了一阵风。
而他这一辈子,都在装疯。

其实是这篇文的一点点衍生:
《中山酒》(all邪)

无风自动的其实是心了……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没记错的话是曹植《七哀诗》。

好漂亮!【捂住钱包

池良_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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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哨向】我的精神体成精了怎么办

哨向,架空,超级ooc.
@有喵 祝喵总生快!
虽然我拖延了很久、以及不要嫌弃qwq.

1.和吴向导出任务,绝对要保护好导航。——浙江塔哨兵箴言之一。
吴邪是一个奇怪的向导。
说他弱吧,精神评测还是浙江塔里唯一一个S级向导。
说他强吧,他是个路痴,每次离塔总需要别人领回家。
更恐怖的是,小向导精神力强大如斯,瞎想回塔的路会下奇怪的暗示让导航不准。
所以被丢在路边的向导只能跟着精神体回家。
他想起吴家小院,那时候好多孩子一起捉迷藏,他觉醒之后可以感到孩子在哪里,却总找不到他们进去的路。
有点委屈。

2.俗话说,奇怪的向导总会有奇怪的精神体。塔长吴三省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跑到哨兵盥洗室的美短,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这只猫大概成精了。老马识途,然而这只猫比精神体是马的哨兵向导都记性好,塔被它溜达个遍,牵着吴邪回塔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不过最近,它似乎有了一个新爱好。
小猫兴奋地冲着从盥洗室走出来的男人喵喵叫,那人并不理他,转身就走,它还蹦蹦跳跳地跟着。
……对,就是二十四小时跟踪全塔最帅最强哨兵张起灵。

3.俗话说,神秘的哨兵有神秘的精神体。
就比如说张起灵,没人见过他的精神体。
吴邪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哨兵是在某次任务后,他跟着美短回塔,让他领到浴室。
他被领到更衣间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从浴室出来的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水珠从漂亮的肌肉线条上滑下,滑过人鱼线。吴邪整个人都要炸开了,空气变得灼热,向导素不要钱的外放,那人又看了他一眼,哨兵的信息素霎时充满了整个空间,和向导素相溶。

吴邪后来收拾了他的精神体一顿,觉得是张起灵哨兵的信息素严重影响了他家喵总的判断,决定去定制一些黑科技避免猫在给他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儿来。
至于还不认路,依旧跟猫走,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4.成熟哨兵解雨臣承担着不属于成熟男人的老妈子气质。他需要听弱智发小吴邪的疯狂吐槽并加以解答而不是吐槽回去,还需要帮助并不少女的少女向导霍秀秀做很少女的事。
“大花,”他听见智障发小用虚弱的语气说,“张起灵真是一个王八蛋,他竟然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的猫。”
不是你的猫喜欢人家吗?
“精神体是空气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大花,让秀秀帮忙做一件全封闭隔离信息素的防弹衣,坚决阻止喵总的找艹行径。”
隔天张起灵精神体是空气并且无时无刻不在释放信息素勾引各向导的精神体的流言渐渐泛滥,张起灵因此成为全民公敌。
后来真相道破时,哨兵箴言有一条的排名极速上升,其曰:
不要离吴向导太近,他会误导你并使你被坑死。
5.被发小残忍嘲笑的苦逼吴向导不得已投奔傻逼师父,傻逼师傅吃着青椒炒饭跟他讲全世界最伟大的哨兵张是多么招向导喜欢,小吴你就从了吧。你看你家傻猫那么喜欢他。
别扯,喵总她喜欢空气吗?你看她多喜欢苏万喜欢的那只傻猫!
霍秀秀带着解雨臣撑气势来的时候看见美短立在电视机前,学着哆啦A梦从胸前拿东西。可惜她没有口袋,只能拽一拽浓密的猫。
霍秀秀的心瞬间软了,她抱起猫和吴邪说,为精神体特别定制虚拟服饰,只要998,给她来一个哆啦A梦吧。
大花啊,借我钱不?
……滚。

6.穿上了哆啦A梦装的猫依然喜欢跟着张起灵,吴邪也完全放弃了监管。上头这几次派下的命令都要他和张起灵搭班,那个人一看就不关注八卦,自然也允许他搭车。就这样过了一阵子,你开车来我睡觉,我睡觉来你脱衣,你脱衣来给我盖,哨兵向导的纯洁友情自然而然地建立。不得不说,有空气做精神体就是好,吴邪觉得和张起灵在一起,空气都是甜的,哨兵的信息素很好地安抚了向导。

吴邪的结合热来得突然,他想到精神体可以传递消息,于是就放纵地释放了信息素。
傻猫那么喜欢跟着小哥,那小哥的精神体也会跟着我吧……他迷迷糊糊地想。
啊,瓶仔来得真够快,果然需要这样召唤。
唔……是不是信息素放得有点多了他怎么这么狠?

7-8
我还没踩油门呢你屏蔽个啥
END











9.张起灵进屋后就关了门,他摸摸床头吴邪的照片,突然感觉到手臂上有一团柔软。
传说中吴邪成精的精神体吗?
小猫冲他喵喵叫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却见那小东西一副满足的样子。

他有点帅,吴邪嫁给他应该、不错,它想。

10.吴三省打量着猫,把它抱上电脑桌前让它挑选。
“大侄子跟谁出任务比较好呢?”
美短打量着屏幕上的各式哨兵,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别把自己的思维替代到吴邪身上。唔?照片是小吴拍的?他有这个意思?”

啊……它有点心虚地点点头。

11.美短扯住张起灵裤脚,喵喵叫着让他跟来。张起灵打开吴邪房门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向导素瞬间蔓延到走廊各处。
找艹吗?我来了。

12.霍秀秀给它穿完衣服后,解雨臣把一个虚拟相机放到了它胸前的兜里。
“记得拍照,给我。”

“喵——”

@醒醒,卡文了。
冒昧打扰太太了……
超级喜欢太太笔下的小吴!这次请同学帮忙写了字,最丑那张不是秀丽笔写的是我的可以拿【像有人要一样,其他几张超漂亮的是别人写的,两个男孩子都没有lofter,经他们许可发上来,最好、还是不要乱拿吧……

无忧无虑年年日,携福携安岁岁天啊……
原他和他爱的人有一个好的结局,一生喜乐啊……

等无关风月抓心挠肝!还有刀与鞘!
不知道太太确定的圈名是什么……莫非是坑总?
表白表白表白!
【露出了渴望被翻牌的变态眼神】

【瓶邪】孤舟刀行

(未来)老婆生日快乐ԅ(¯ㅂ¯ԅ) @孤舟闲行
ooc
瓶邪不很明显。
文笔烂炸_(:з」∠)_
好久没写文了……求舟舟包涵qwq.
5:20发文……
做好了掉粉准备。

1.水乡,老街,青石板。
细雨,河道,远行船。

这一年江湖杂谈不过几件,只是近些日子确是多了些值得津津乐道一阵子的趣事。
比如说霍家老太病死家中,老九门风光无限,那一茬人,掐指一数,也就只剩个陈皮阿四了。
麒麟门那个在武林大会上滥杀无辜的门主武林大会后似乎是失踪了。
拜了大盗黑瞎子为师的神医后人不行好事终于造了报应,下落不明。
吸魂夺魄似重见江湖,数十年前的邪//教死灰复燃。
哪件事能在江湖掀起风浪,成为百年后的一场传奇,尚无人知晓。
这一件件事让明眼人有了隐忧,怕这便是江湖风雨前的晦暗不明。说书人拂过眼前黑纱,继续开口。
茶坊酒肆里闲人都听着江湖旧事,便无人关注河里慢慢飘过去的那一只船里有什么。
吴邪回忆起他和张起灵的初逢,还忍不住调侃几句。
一叶孤舟向前行,船里有个闷油瓶。船行不起瓶,船翻也不起瓶。

彼时吴小少爷只是想顺一艘看不见主人的船,到边上才发现主子在船中躺着伤得重。后来回忆他第一次看见张起灵,只能想到惨白惨白的一张脸,和满船不同深浅的血迹。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先看见了人,而不是他身边的宝贝。他每每扼腕叹息,若是他先看见闷油瓶怀里那把宝刀而不是惨白脸色的人,或许就不会一辈子与绝世宝贝失无缘。他撕下那人上衣为他上了两个肩膀的药的时候才看清与他黑衣同色被抱在胸前的宝刀,刚去碰绝世名器那人就因为先前的碰触和药的痛感产生了警戒,出刀袭来,亏着动刀者身体虚弱受害人轻功尚可才逃过一劫。刀客睁眼,清冷冷的眸子带了杀意,吴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后退。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又上前摸了摸那把刀。

好沉。

张起灵醒来的时候船还是那个船,只不过船头多了个人,咬着竹叶望着天,丝毫不在乎自己柔软好看的脖颈多脆弱。他感受到了手里的刀,即使此时依旧无力但是斩杀这个人毫无问题。少年郎低头见他醒了,露出一点无害的笑意,扔了叶子把着船边儿坐着,粗布衣裳下露出一截的纤细的腿晃荡着,不识危险的样子。他开口道:“这位小哥不用这么紧张,放下你冲着救命恩人的刀,来。药的钱,耽误我采药功夫的钱,唔……还要多给一点不然我怕一不小心告诉别人你的去向,大概,二十两银子吧。”
张起灵坐了起来,他左手揉了揉眉心,道:“没钱。”
对面少年看他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吃了一惊,低声喃喃几个字后噤了声,又发了会儿呆才说话:“不可能!那我不应该……”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他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说你走吧,钱不要了不要了。
张起灵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帮你吧。是张起灵。”

张起灵是一个好帮手。
养了他几天虽然花了很多宝贝药材,但这位煞神似乎没有要他命的想法,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吴邪偷偷打量着张起灵烧柴的样子,心说这位邪道中人明明有一副能让江湖奇女子倾心的脸,一个善良好欺负好使唤的性子,为什么偏偏要成为武林公敌。莫非他幼稚?想当一个威慑四方的高手奈何资质不行只能走邪道?啧啧啧,真是好可怜,他想着想着还摇摇脑袋。
张起灵抬头时黑着一张脸,吴邪忍俊不禁,拽着他到河边清洗。小少爷的手指细嫩,滑过他的皮肤时触感美好地让人心底一软,同时也更疑惑这明显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为什么要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下去,陪吴小医生采采药,试试针,是他从来没想象过的安定。

2.说来也怪,吴小医生这处竹院没设什么禁制却无人靠近。过的是另类的苦日子。后院的竹子说砍就砍,几乎是直接卖掉,落在地上的细枝用来烧火。张起灵觉得可惜,偶尔也会帮他做成竹席。那时候吴邪就对着他站着,张起灵有时抬头,看见的是自己刀影外斩不断的笑意。但总是温和笑着的少爷显然没有好脾气,站一会儿就跑出去。张起灵叹了口气,手上的活儿不停,目光却放得悠远。
城外有几座山,葱蓉翠绿。江南是养生的地方,千百年来积淀了不少天材地宝。吴邪采了药,偶尔也会练一些养木的药来,然后坐在崖边看看对岸的迷雾,看山尖刺中云朵。张起灵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现在吴邪大概就在那里吧。他做完竹席,随意丢到门口,不多时就有人帮吴邪拿走卖掉,第一次两人在屋里,感到有人来的时候吴邪告诉他不必出去,他想少爷就是少爷,侍从都厉害的很,那人武功不比他差多少。
山里没有吴邪,山崖深不见底。张起灵找了又找最后反而在低头看向深渊时听见那人从后面过来。
“走吧,回家。”
这是第一次吴邪说着要回去而不是被他扔回去,张起灵想,他第一次知道会有小公子愿意偏安一隅,把简陋的屋子当成家。

雨季来了,张起灵的伤也彻底好了,这里也不再有他停留的理由。
等一切结束后,回来吧,他想。
夜雨打过竹林,掩盖了江湖的刀戟声。后院的竹子拔节生长,遮蔽了寰宇下的蠢蠢欲动。泛滥的江水可以吞噬众生,清香的泥土可以埋藏万物。也有脆弱的小苗,被雨打回根底。
就是在第十个目不交睫的夜晚张起灵准备告别,他没有说再见,依旧只一把刀形影相吊,走向海角天涯,走向走不回的家。他没有再顺孤舟而下。
人性的本恶自私总能让他们忘却最痛苦的记忆,也只有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会惊醒,然后再一次梦见那一晚的诀离,再一次想起。

火光映出看不清的脸,飘渺沙哑的声音从亘古传来。有人桀桀的笑着,兵刃相击的声音在耳边也在千里远。
“张门主啊……你看你破绽百出,未来的武林盟主怎么可以有弱点呢?不如、老夫就替你毁了。”
“你九门也伤我数人。”
“九门连枝,同仇共忾……本来,就是个笑话。”
“四阿公啊……鬼玺,不在这里。”
有人说,武林最乱的那一年,有一晚,一场大火通天,在雨里燃到了天明。

那年夏天江湖太史公孤舟刀行初入江湖,在江南一处小茶楼里做了说书先生。茶楼老板说早先有过一个不固定的说书人,半个月来说一会儿书,卖一卖竹子,说的故事好,就算是兵乱的年头喝茶的也不少。不过他有一阵子没来了,大约是卖光了竹子吧。
那一年时局动荡,武林大会到了结末,九门霍老太在死前不久为武林大会准备的神秘宝贝乍一亮相便被夺,一众高手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不少人神魂被控,麒麟门被冠上邪教名头。孤舟刀行在茶楼里遇见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他抱着刀,讲述了一个简短的故事,大约就是不久前他受伤与一把刀顺这茶楼窗外的小河乘舟飘下,被一个人救了。后来……仇家上门,恩人被杀,他还是只有一把刀。那故事凄惨,却从此奠定了孤舟刀行的江湖名号。他想,有一个有故事的名字,以后他肯定很说出很好故事。

3.数十年前九位英杰一夜成名。西域有一邪//教,吸人魂魄使人顺从,江湖人心惶惶,而那九门中人拼尽心力总算成功。
那邪//教本非邪,本是久远年代遗留下来的一本秘籍,本是邪//教教主传家宝。他修炼秘法急功近利,一着不慎便成了邪魔外道。九门众人舍不得秘籍被毁,也没把握复原秘籍修炼成功,便拿了邪//教教主另一样传家宝贝,把秘籍藏了起来。
邪//教教主所属家族一夜倾颓,只有隐姓埋名不敢掀起风浪。
那家族终于复兴,他们有一个显贵的姓,张。

张起灵醒来时心口还有隐痛,他想起吴邪,也想起被控制的时候拼力挣脱,那鬼玺到了别人手上。
不愧是黑瞎子的唯一徒弟,轻功无双。

那一年的乱世终于平定,他斩下陈皮阿四的头颅,助那些被控制的人恢复神志。众人皆奇新一任武林盟主的能力,却不知有一天张起灵背对窗口感到背后有人,转身只接到半本秘籍。夹在秘籍里一张树叶上写着后会有期。
老陈皮想要秘籍,自因他的邪术还未到火候,他看了秘籍,融会贯通,还是比他技高一筹。
只可惜有些人不会回来了。

如果他在太平盛世遇见他,他可不可以以在江南有一个家。

4.江湖太史公最拿手就是说一段传奇,说的便是数十年前武林盟主张起灵传。那一段书他从少年时一直说到老年,他口中的张门主,张盟主却一直年轻。无人知晓张门主掌控麒麟门前的故事,仿佛一日之内,麒麟门便名扬江湖。武林大会遭夺魂,善人惨变邪教头。死里脱生绝非易,救命恩人遭毒手。奋发大破九连局,滥杀冤屈一朝休。后来新帝登基,联手武林,海晏河清,他就到江南小镇当了捕头。
最后的最后,他护送秘宝回京,与大盗黑无世缠斗,不知归处。

孤胆天涯只一身
舟过吴江留凡心
刀光乍现太平破
行不知归梦故人

end








5.好热,好痛。
他醒来后拼命逃出火海,然后听见有人出声。
“别出声。”
“啊……小哥呢?”
“他安全得很。徒弟你听好了,鬼玺在这里,去山里躲着。我不去找你你就别出来,乖啊,快跑啊!”

不知有多久,江湖杂谈里没有黑瞎子的名号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无世黑无双。说书人说这两个名号起的妙,世上再无黑瞎子,黑瞎子的技术无双。而这个两个人呢,还很奇怪,专盗好药材。
对啊,他依然记得那个惶惶的夜,他等到天明忍不住跑出山林去救火,却看到一块巨石,上面奄奄一息的一个人。
神医门的后人,第二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小哥,哪天陪我去看看瞎子吧。”
“你带纸钱干什么?!!”
“哪儿啊,师父傍上了一个新徒弟,整天吃喝玩乐乐不思蜀!”
“他没傍过我啊啊啊啊混蛋!”

真•end

还有一些没写出来的……
吴家几个老狐狸把小吴送出来,因为看透老陈皮的心里了,并且通知了仙姑。仙姑就只有偷偷把鬼玺当成给武林盟主的宝贝,宝贝不到武林大会最后不现身,所以阿四去逼问霍仙姑没有结果。
瓶仔被控制,阿四修炼的不全而且控制的人多,之前被邪//教控制的人都特别听话他也就放心把瓶仔给别人看管,带他(带了面具更像坏人)上武林大会夺宝,然后去报道的路上瓶仔就挣脱了啊,顺便把坏人杀了,却很弱了,小吴就来抢了鬼玺,并且小吴以为瓶仔的伤是杀武林大会那群人搞的。
瓶仔顺流而下,面具摘了没人认识,小吴就顺手救了,凭着身形才知道自己救了什么人。小吴屋子周围之所以没有人是瞎子看着他,把周围来人都杀了,瓶仔基本感受不到因为他伤没好全。而他来的那一天恰好瞎子说书去了。
小吴还没来得及把鬼玺转交给瞎子,自己采药瓶仔还跟着,密室就在山里,悬崖下,张起灵看着他他不敢乱动手,就那天趁瓶邪砍竹子的时候躲起来隐藏气息,看他走了就把鬼玺藏在竹子堆里,瞎子偷偷去了,找到位置。
陈家和张家的打手都是瞎子杀的,被埋藏在雨里。
然后出事儿那天瞎子感觉不妙,把秘籍藏回洞里写了洞口在山里的位置一并交给吴邪。来人和张起灵都是强内力,他掩护吴邪逃跑自己就暴露了。小吴一宿没睡,感到不对,出去就发现瞎子……
他能救人,但药材不够,路遇万万,然后大家一起救师父。
黑苏可能有可能没有,没想好_(:з」∠)_
小吴不甘心啊……把秘籍给了哥让他救天下人,在他回来的时候被他抓住,这一把心甘情愿。
另一条主线,瓶仔为什么不敢在杀阿四之前告诉众人真相,因为他祖上就有恶人,名声本来就不咋好,四阿公倒是曾经有功。
小吴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是在不知道瓶仔是好人的时候爱上他,他觉得爱上坏人是很弱的。
其实我jio得,爱这个东西蛮玄妙的,有时间写个小吴视角的吧。
还是舍不得刀瓶邪啊_(:з」∠)_

总之,bug依然很多【挠墙】

为什么不叫孤舟闲刀……因为……嗯……刀柄也可以……嗯……不闲的。

非常迟的repe.
@孤舟闲行
超级爱孤舟啊,写出这么好的文。
太太的字也超级好看,写的内容也超级棒!

【瓶邪】荆棘贺(知乎体/ABO/生子)

同系列1.心机老牛套路嫩草

同系列2.注意影响孩子们看着呢

同系列3.你这么毁气氛活该被狗/日

日常求红心蓝手评论qwq.

你见过最好的爱情是怎样的?
匿名用户:只是想听故事而已。

没爹没妈也长大

不请自来。
两位父亲是AO结合,刚标记完A父就跑了十年,O爹怀了大哥,做了很多事情等候。

十年沧桑了的是什么?纵使Omega面容年轻,要折腾也能折腾,可终于从内里开始瓦解。衰老来得猝不及防,他在父亲回来不久后就知道了不久后的结局。爹一直记得,父亲走前和他说他是他与世界唯一的联系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说他太贪心,希望父亲以后不要忘了他,就留几个孩子陪着他,他活在人间还是要一些念想。
父亲自然不让,爹的身体那时候似乎还很硬朗,和腐朽或者归于尘土差的很远。他找家族找方法,爹那时候怀了二哥精神不佳,他第一次无限祈祷要留住一个人,第一次发现救人有多不容易。
然后他们两个和几个兄弟因为各种原因出去一趟,回来后我爹面色好多了,但据我哥说父亲还是不让我爹再要孩子,只是架不住爹长了一张乖脸,性子又甜又倔,终于接二连三有了我们一共四个孩子,造人活动终于完毕。

后来发生了一件哥哥想起来就会痛的事情。爹要求他带着我们三个出去住,他那时候一直以为因为他妨碍了两个人的x生活。但是那时候其实爹身子彻底垮了,我出生时彻底伤了他。就会一条命也只是很虚弱地活着,除了回家过年我们基本看不到爹,那时候也怨过他亲情淡薄,直到他死后他和父亲的兄弟和我们说。

他说我爹净是作,把自己身子糟蹋成那个样子,以前多精神多伶俐的小子,仗着年轻病痛无可奈何。他和我们将爹追着父亲跑一路,这一次就要忘断那阳关路。父亲亲手埋了爹然后就不见了,那兄弟也照顾我们,讲我爹就想让父亲活得不那么仙,才有了我们,讲他知道自己活不久,倒不如让你们怨着他,不用依靠他自己长大,他留不给你们什么的。可后来我到他的家乡,回到杭州城看访他说的爹的旧时铺子,有一个中年人在那里,看到我的时候问我是不是我父亲。那时候我才知道爹在杭州也是一霸,就算多年音讯全无也有人惦记他,还有人忠心耿耿。而父亲从来没有再出现过,行业的传说成为传奇,只是每年清明,父亲去世的日子和八月十七号,爹墓前总有一捆荆棘和一束花
他们一路披荆斩棘,终于低到尘埃里。
而开出的花,终于被尘埃压垮。

有人说这样的爱情太沉重了,可是这就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爱情了。

【瓶邪ABO】舟渡(伪兄弟年下现代架空)

@Set Fire to the Rain 的点文,养成被吃。
1.霞光一点点洇到碧绿的江水里,荡起一阵烟波。软风绕过耳根,像是情人间低声呢喃的耳语。小舟荡过窄窄的一道河,岸上两边青石板旁是低矮的屋檐。

没有堂前落燕,没有妇人在河边捣衣,也没有俏郎君在桥边吹一支短笛,只有静静的河水偶而翻一下微波,连周围人说话的声音也是悄悄的,夕阳下的古镇淡然而温柔,小船就停靠在了岸边。
“吴邪,江南都这么安静的吗?”解雨臣扭头问旁边牵着个孩子的青年,八月的傍晚到底是有几阵凉风。北方人忍得了酷暑却忍不了对南方的好奇,他掏出手机拍照,几个人都上来凑了个热闹。吴邪笑得有些腼腆,他揉揉旁边十二三岁的少年的头,说杭州那边很吵吵闹啦,只是这边人少少静而已。

随便挑了个饭馆吃饭就回到旅社,两小无猜私下定终身的解雨臣霍秀秀一对住一间,剩下苦命兄弟住一间,正正好好。在简陋的浴室里洗个澡出来,张起灵就进去了。偷偷摸摸从包里翻出一支口服伪装剂吃了后吴邪就躺在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下。他迷迷糊糊想起少时从杭州到北京,不在旅游旺季的杭州也是死水一样的静。

那时候他十几岁,正念着初三。母亲在生张起灵的时候故去而父亲去考察机毁人亡。他在一个凌晨带着四五岁的张起灵北上找父母的故交同僚,那时候春夏交接,他的不幸已从幸福手中拿过接力棒。到北京的时候下着大雨,他坐在火车站站前的长椅上打电话,小小的张起灵就站在椅子上给他打伞。刚要觉醒的Omega一到解家就开始学着自立,昂贵的Omega伪装剂不要命地嗑,一个疯子。杭州从此是一个剪影,黑白的山水里面是他黯然的感情。学也是断断续续地念着,一边打工一边奋发图强,大学在北方只是一个中等的重点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了,张起灵也初三毕业,过早地失去亲人的陪伴饱尝冷暖心酸,吴邪没想到他竟然沉默成这个样子。
人活着真失败啊,他想。

古镇没什么娱乐场所,就是静得安心。几人呆不多久也就回去了。到了北京两两分开,假期还是清闲。签好了学校吴邪偶尔还会当一当私人家教,这几年过去后勉强可以租一个破败的公寓难兄难弟住。和解雨臣关系再好,他也不敢继续开口要钱了,那么多伪装剂砸下来欠他的够了。转眼要开学,他大概是要带班当班主任了,约莫是个普通班。张起灵也在他学校,也就指望他考好点吧。

2.到底是不争气。
吴邪叹了一口气,看着手上提前拿到的名单。虽然好班不少领导家孩子一定是偷偷摸摸走后门进的,但是他弟怎么可以这么没能耐分到他这个班里啊?还有他假期带过的那个又怂又傻的狼崽子黎簇也在他们班。
憋屈,憋屈。
一想到未来他就开始头疼。Omega学生少,三个年级一起上,极其不负责任,老师还仅限Omega——基本都是权威人物的后代。而剩下这些毛毛躁躁的Alpha和不知道分没分化完成的Beta交给其余老师教,也只有生理老师是Omega.因为生理性别吴邪对Alpha还有一点偏见,他总觉得Alpha烦人还蠢,不过……
自家这孩子除外。分化成Alpha还对自己信息素掌控极好,完全不会伤害自己这个(伪)Beta哥哥的心情。

张起灵进屋的时候吴邪趴在备课本上睡着了,他稍微释放一点信息素,果然那人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张嘴就骂他别学外面浮躁智障的Alpha,把信息素收回去。
谁家Beta对这么一点信息素反应成这样啊?张起灵感觉好玩,不自觉地笑了笑,想幼时他被吴邪抱在怀里在他颈间嗅到的好闻气味。
那是他那么多年来最香的记忆,像是黑甜的梦一样。

3.平民家庭出身的Omega只是活在政府法律条约里,被逼着结婚生子,为Alpha所奴役。吴邪总想,失去双亲后在解家有了一个Beta的身份到底是祸福相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世界带走你珍视的,给你以你曾想要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地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再怎么伤春悲秋日子还是要过的,教着书,养家糊口,勉勉强强也过了几年。
高三上学期发生了件大事儿,吴邪班里有个学生上着体育课突然分化成了Omega.初春风大,甜腻的气味霎时淹没了操场。Omega被校医带走,下午家长就来收拾东西,张起灵没去看热闹,只是趁乱溜到楼下会议室门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吴邪激动地向校董争辩些什么。生理课不讲,可他耳力好,听见校医说这孩子是生理延迟,十五岁之后才分化。大概二十五六岁还会有突然分化成A或O的伪Beta.这是病,生理延迟的A和O都更像Beta一些,第二性别特征也不是很明显,也只有极少数人会这样,不到千分之零点几。
他握紧了拳,想什么时候能有那么一天,吴邪做回Omega,享受他理应被宠爱的一生。

高三班主任任务加大,吴邪最担心的还是学生。这一届竞赛生差,得到政策的只是少数人。级主任,化学竞赛总教练黑瞎子偶尔也收起不正经的表情,严肃认真地思考何去何从。黎簇成了吴邪班里老大,几年假期时饱受摧残对这位班主任极其尊敬。他手下一批Alpha特别听恶魔老大的话,认真学习导致这个普通班和实验班成绩差不多。吴邪总觉得黑瞎子有时候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估计就是这出类拔萃的成绩。他担忧的也就是张起灵,不听黎簇管理成绩一天天下落,放学不上晚自习不知道往哪儿跑,他也管不住,天天只是担忧。

4.地下拳场。

“黑麒麟对阵杀神,老爷们押注——”
十几岁的少年有着不符合年级的肌肉与力量。打了半年黑/拳,黑麒麟的名声渐渐传开。他看着对手,完全没有麒麟的仁善。
黑瞎子说是药三分毒都不能多嗑,这种回复气血的药不会再给他了,他是化学老师不想做通/缉/犯,最后一场他挑了同等级下最厉害的对手,为的是最多的钱。
黑/市第一药剂师是他老师,这种事情还是要利用的。两人约定互相不告发身份,黑瞎子为张起灵配上好的药,说好会两清,但是他赢了这么多钱为的还是还给他……
这一场的赌金加上以往,够了吧。
没有退路,不能输。
张起灵走上擂台,缓缓吐出一口气。

5.家门,灯光,还有一个一脸怒气的吴邪。
张起灵突然很想拔腿就跑。
“小哥,帮我把抽屉里的药拿过来。顺便谈谈你这次的分数,”吴邪很生气,吴邪很压抑,吴邪快被逼出发/情/期,“这么下去你一本都上不了,能干什么?天天晚上出去干什么?”
大概,你不会想知道。张起灵捏紧了手里的药盒,牵扯了身上的伤口,打了一个激灵。吴邪撸起他的袖子,看见了一片伤口,皱着眉按了下去:“怎么搞的?不学习还去打架?”他突然嘿了一声继续说:“不是看上哪个Omega了吧?啧啧,被打得这个惨,估计家里是有厉害人物。长个教训吧,有权有势人家的Omega少爷小姐看上你,家人也不会同意的。先搞好你的成绩……”
太近了……
张起灵贪婪盯着吴邪后颈,即使有高领衣服的遮挡,他也想象的到Omega腺体的美好滋味。Alpha信息素不自觉地溢散,当沉迷说教的哥哥发现时已经控制不住。
“张起灵,把信息素收起来。Alpha找不到好工作,当然不能有好伴侣,而控制住信息素,容忍和其他Alpha一起工作,也是工作要求条件。但是,学历还是最重要的,你需要好成绩……”
“吴邪,”他就用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他,“都说Omega比Alpha和Beta聪明,那如果你一直做一个Omega,不服什么信息素改变的药,你是不是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席卷了吴邪,情不知其源,但终点明明确确,就是他。发情期被迫提前,他哽了两声,软软地被张起灵拥在怀里。

6和7

8.伤口要怎样愈合?
时间与药。
张起灵摸摸胸口,依然是痛的。最后半年他和吴邪的交流寥寥无几,即使是他拼命学习也换不来青眼相待。考到重点年年也不敢回家,只有过年的时候回去偷偷看一眼。他的确用了药开了假证明说是生理延迟,可是接下来的解家家主宣布订婚闹得满城风雨。没有订婚宴,只是在恰当时候宣布名不见经传的吴邪有婚事解家当家也有了,霍秀秀也只是淡淡的在台下看着。张起灵想起吴邪发/情/期结束的夜里,解雨臣暗中造访,说张起灵你和吴邪没有亲缘关系,你姓张,吴邪母亲当年一尸两命他父亲不希望吴邪失望抱养的,纪念他妈妈姓张,只能叫起灵。解家知道,但是你那时候是吴邪仅剩的希望了,他不知道,他只会知道弟弟不争气,他乱//伦了。
你要争气,吴邪他心软。他那么好,需要好好活着。
Omega难以生存,和校方本就有了嫌隙只是似乎有解家撑腰才没被辞退,但是教着娇生惯养的Omega也费力不讨好。好在有真才实学,偶尔AB班老师缺课他可以带一带。这一次解雨臣和霍秀秀的婚宴,倒是会让他难办吧。
不过没关系,还好他有点运气。
张起灵想,从他刚出生便被吴家人捡走遇见吴邪就可以说明,他一辈子运气都太好了。包括出去解闷随手买的玩物是古物这种事,真的,不能再棒了。
可以相见,那么就有资格相恋。他这么多年的爱是否也可以重见天日,一醉方休。

9.解霍联姻酒宴完毕,吴邪回家时已经凌晨。他想自己醉的不轻,竟然感觉楼旁站着一个人,还在向他走来。单身Omega的警惕心一下子上来,他睁大了眼,看那人走近。
“吴邪。”
他想起许多年前的欢爱,想到自己喝过的闷酒,想到解雨臣说你大概是爱上他了。

月色清冽,柔情似水。

10.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他离开他的几年都在觅渡,到后来终于靠上来时的渡口。

假剧场:
吴邪觉得他弟弟像个小大人。明明幼嫩却偏偏要装老成。
他想到高年级同学总是自称哥,而他家瓶仔从来都不喊哥哥。
于是吴邪灵机一动:“小哥?”
结果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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